以中國建築之美探討蘇州博物館
李佳諺 國立雲林科技大學
建築與室內設計系研究生
楊裕富 國立雲林科技大學
建築與室內設計系副教授
摘要
博物館，在早期時期是給富裕的人們蒐藏珍罕奇特的自然物件與文物。現在則是富有典藏、研究、展示、教育等功能供給所有人參觀。除了以上的使用功能以外，現在博物館建築設計已經成為新的趨勢指標。有的依照需求設計、有的以外觀取勝。以西班牙畢爾包古根漢博物館的案子為例，是一個後現代建築思潮的解構主義建築，也成為該城市旅遊文化最重要的景點。設計需求也不再以展覽主要為目的，新一代博物館較呈現文化的藝術多樣性。蘇州博物館為當代中國著名博物館之一，貝聿銘建築師將蘇州最有歷史代表的中國古典傳統園林元素納入其設計中。使得中國傳統古典園林的意境，成為蘇州博物館的展示品之一。
關鍵詞 : 中國建築之美、庭園、中國園林、現代建築。
第一章、緒論
第一節、研究源起
中國園林，藝術集建築、書畫、雕刻、文學、園林等藝術於一身，是中國美學的楷模，也是中國建築的特色之一，反映出中國人深邃的哲理思辨及對生活的追求。園林意指在人工建築出來的環境中模擬自然景物，搭配季節變化和當地建材、民俗風情、和主人的個性特色等，範圍相當廣。蘇州園林是中國古典園林的重要流派，亦是江南園林的重要代表。蘇州古典園林以私人營造的古典園林為主，占地面積不大，但以意境見長，以獨具匠心的藝術手法在有限的空間內點綴安排，移步換景，變化無窮。1997年，蘇州古典園林被列入《世界遺產名錄》。
貝聿銘，美籍華裔知名建築師。小時候在充滿人文氣息的蘇州獅子林長大，蘇州園林的生活經驗，影響到貝聿銘日後的設計哲學「人與自然共存」、「家庭的真正含意 : 內聚力和歷史」。後來因為在美國受到建築教育，作品大多為公共建築、文教建築為主。善用使用鋼材、混凝土、玻璃與石材。歸類在現代主義建築，也被譽為「現代主義建築的最後大師」。
博物館設計近年來隨著社會發展，越來越豐富。其中不少的博物館，展示的物品多元化，機能已不是博物館空間的主要元素。今日博物館的設計隨著地理、環境、文化、政治、歷史等等的不同，有著不同的樣貌。在現代與原有的歷史、文化之下，建築設計的方法絕非僅是蓋一棟建築物，歷史與現代之間的磨合，所表達在建築設計的空間與手法值得去探討。
貝聿銘建築師在蘇州最古老園區內，設計一座現代博物館。利用現代工業的手法與材料創造出可以融於歷史保護區的博物館，並加入了中國園林的設計元素融於建築景觀中。使得中國傳統古典園林在蘇州博物館中，與博物館內的展示品相同，為展覽品的一部分。
第二節、研究目的
貝聿銘是華裔美籍的建築大師，雖然小時候在人文氣息的蘇州長大，但是長大後接受美國現代主義的建築教育。也被稱作「現代主義建築的最後大師」。他的建築作品大多都簡潔幾何量體、自然採光。以美國國家藝廊東廂為例，該作品還得到建築界的諾貝爾獎、普立茲克建築獎殊榮。然而蘇州園林是中國古典園林的重要流派，亦是江南園林的重要代表。貝聿銘建築師如何將中國古典園林的思維帶入現代化博物館建築設計裡，並使園林變成博物館展品之一，此文章將以中國形式美的原理以及庭園設計概念作為探討。
第二章、文獻回顧
第一節、中國園林
一、中國古典園林的類型
中國園林，為中國的建築特色之一。園林的建置可以說是為了補償或者滿足人們在城市中對於自然期許所創造出來的，以另一種說法是，人們既城市之後所創造的第二自然。
一般的情況之下，中國古典園林總是以 : 土地、水體、植物、建築四個要素的結合。土地包括 : 平地、坡地、山地等。水體包括 : 河、湖、池、沼、瀑、泉等。植物的栽培起源於生產的目的，如種植 : 蔬、果、藥材等，後來隨著園藝科學的發達，才有了專門觀賞用的數目與花卉。建築包括房子、橋梁、小品及各種工程的設施，建築不僅要達到觀賞的作用，還要有居住、交通、日常生活所需的功能，除了上述功能外 ; 建築物所呈現的形象必須還要成為園林中的景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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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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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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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家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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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建造在城市內，與住宅相緊連，佔地不大，園區處裡以小空間內的近距離觀賞為主，以滿足享樂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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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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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與離宮相互結合，位於郊外，站地廣大，如 : 北京頤和園、承德避暑山莊等，基本上布局都是天然山水園林的基礎上加以整理，結合房屋、花木構成園景。建築物的規模龐大而華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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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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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廟、觀等，宗教建築，也會設置一些獨立的小庭院，猶如宅園的模式，同時也講究內部庭院的綠化，多半以栽植名貴的花草樹木聞名。郊外的寺、廟、觀多半建造在風景優美的地點，周圍的樹木多半也都不採伐，因此周圍樹蔭成林，再配以小橋流水或者少許的建築點綴。正因為外圍的景觀雅緻幽靜，歷代的文人都喜歡住在其中讀書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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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古典園林之類型
二、中國古典園林的發展過程
中國古典園林發展久而長，其中中國古典園林的歷史中，把園林歷史的發展分為五個階段。即生成期 (220年之前)、轉折期 (220年-589年)、全盛期 (589年-960年)、成熟期 (960年-1736年)和成熟後期 (1736年-1911年)。
1. 生成期 (220年之前)
中國古典園林最初的形式是「囿」和「台」，可追溯至公元前21世紀以供帝王狩獵為樂的「囿」，以至商代，君王都在囿內築高台以觀天敬神，名為「靈台」。繼囿、台之後，中國古代園林的第三個源頭
— 園圃出現。園是指種植樹木 (多為果樹) 的地方，圃是種植蔬菜的地方。秦漢時期，皇家園林的普遍稱謂是「宮苑」，宮是以宮殿建築為主體，山池、花木穿插其間。漢代的「第」、「宅」、「園」和「園池」均包含私家園林的成分，然而生成期的私家園林量少，且多為摹仿皇家園林的規模和內容，跟皇家園林的概念相似，所以大主流依然是皇家園林。
2. 轉折期 (220年-589年)
造園活動開始轉向民間，而且從生成期的單純以功能為主建造風格開始轉向功能和藝術創作並重。
3. 全盛期 (589年-960年)
由於中古時代封建帝王社會的成熟，治世的規範，政治文化經濟等等比起前代有很高的發展。皇家園林非常明顯的體現出了後世所謂的「大內氣派」，形成了大內御苑、行宮、離宮。這時文人山水畫也開始大規模的興盛起來，還滲透到了員林建築方面，後人謂之曰「人與自然和諧相處」、「智者樂水，仁者樂山」在古典園林之間得到了更好的體現，融入了詩情畫意的感覺。
4. 成熟期 (960年-1736年)
經過隋唐五代的發展，緊接而來的兩宋將園林發展到了一個高峰，一個承前啟後的階段，最為頻繁的就是私家造園活動。文人園林也因為唐宋八大家再次興盛，模擬的山石險峻更為突出，題跋匾額再次大規模展開，山水畫也趨近巔峰。
5. 成熟後期 (1736年-1911年)
在古典園林最後的輝煌明清時代，承前啟後變得有些定式了，有些中古隋唐前人經驗少許頹廢，或者說不太趨於研究。不過還是有兩個造園的高峰，以地緣為例 :
(1)中晚明南北兩直和早有經濟文化基礎的江南一代園林的興盛。
(2)清代中葉帝王，士紳商賈在揚州，蘇州將南各地的又一次園林高峰。
第二節、庭園民居與風水
一、庭園系統
本小節即以《園冶》、《江南園林志》、王錦堂先生著《論中國園林設計》、馮鍾平先生著《中國園林建築》、吉河功先生著《中國江南明園》等書及書中庭園案例為資料，分析傳統庭園系統的特色如下 :
(一)
以設計師主導設計行為的觀念浮現計成在《園冶》一書的主張 :
明確的點出設計師主導設計行為的觀念，其實就是「設計是一種超乎體力作工，手巧作工的專業」的觀念，這種觀念或觀點在「營造算例則例系統」裡並不容易出現，但是在庭園系統裡卻很明確，強烈的形成。
(二)
庭園設計藝術與山水畫藝術結合
傳統庭園設計之所以受到激賞，主要在其與「休閒生活」、「自然」、「繪畫藝術」的結合。
傳統庭園設計的標準是與「告老還鄉的文人」結合在一起的，這裡面還有幾個意含 :
(1)退隱山林、遊山玩水 ; (2)閒來無事、修身養性 ;
(3)文林品味、追求意境 ; (4)遊於藝、以藝文。這樣的標準與傳統繪畫中的「山水畫」或「文人畫」是有完全相同的脈絡與背景。所以傳統庭園設計很快地就進入「藝術」的境地，也與山水畫藝術結合。
(三)
以空間為主的規畫原則
傳統庭園設計與民居設計很早就發展出「以空間為主的規畫原則」，特別是中國南方的庭園與民居。以空間為主的規畫原則是指 : 人造環境應以「空間」為主，不是以「實體」為主，空間的使用、組織、感受是設計的主要考慮事項，影響到空間的使用、組織、感受的因素 (如 : 實體、植栽、光影、色彩、材料質感) 是操作空間設計的媒體，基地則是操作空間設計時的最主要材料，要能充分的了解這材料 (基地) 的性質，才能適宜的改變環境，所以要能「相地」(為基地看相) 是庭園設計的第一步。
(四)
以視覺為主的規畫原則
傳統庭園設計與民居設計很早就發展出「以視覺為主的規畫原則」，特別是中國江南湖澤地帶的庭園與民居。以視景為主的規劃原則是指 : 庭園設計要能達到視野的賞心悅目，胸中意，能抒發，人、物(景) 才能互動，才能融入「大自然」。
(五)
以造物為主的設計原則
前述的中國園林思想主要偏向「規劃」原則，但是中國園林思想裡也有「設計原則」。中國園林裡的「設計原則」就是「玩物」。
以傳統儒家文人思維裡，「玩物」以喪志，相反的以傳統歸隱的、道家文人思維裡，「玩物」以尚志，並兼陶冶性情。
(六)
庭園設計與傳統思維方式的聯繫
庭園設計的思維方式與傳統思維方式有其同源性，極大部分在於「師法自然」，而表面上師法自然與道家思想雷同，所以我們常喜歡用道家思維方式來解讀傳統的庭園設計思維。不過，如果我們認真的思考傳統思維方式與庭園設計的思維方式，更會發現遠勝於「道家」的思維方式。
第三節、中國建築之美
中國建築之美的體會，更可以從這些單體建築物的組合關係(稱為院落群組的關係)，以及中國建築向來注重「空間」感受與自然環境的配合，這種與自然無爭與自然環境配合的特性，特別是中國南方水米之鄉地區，更與中國的文人畫思想結合在一起，而發展出極其出名的江南庭園。所以，欣賞中國建築之美，不只在單體建築物，也在建築院群組空間，更在充滿意境的庭園建築中。
一、中國形式美的原理
(一)
合圖原則與層次原則
合圖原則指在指定的範圍內將造形元素塞滿在這一定範圍中。合圖原則主要源於傳統建築的分工合作。層次原則原先指在運用分割原則後，如何再連接回去，才會順的一種原則。在傳統繪畫上層次原則不只是發展出彩繪工程裡的疊暈手法，就連畫面的構成裡要有前景、中景、後景也是屬於層次原則的思考與手法。在建築上的運用時，更進一步從合圖原則之下獨立出來，成為合院建築與庭園景觀裡最常用的原則之一。
(二)
合字原則與趨避原則
這是指建築平面，建築立面裡的尺寸，建築裝修的總尺寸(如彩繪的畫面尺寸) 要符合趨吉避凶的原則，也指畫面分割的數字或繪畫元素的數字、個數要符合趨吉避凶的作用。
(三)
合意原則與適宜原則
指任何設計作品的結果，要能符合業主、贊助者或購買者的意願與意圖，而且要符合業主、贊助者或購買者的身份。
(四)
佈局原則
佈局原則指如何使畫面成局。主要指畫面本身、畫面的故事或空間能夠「成局」、「完整」。
在「佈局原則」下，其更細的項目有 :
(1)主場原則 : 設計時主角(主要的表現造形元素) 要佔據在焦點位置，形成空間氣勢。
(2)主客原則 : 設計時眾多造形元素，要能分群，同時形成一主多客及客隨主便的形勢(而非主隨客便) 。
(3)位序原則 : 這主要是中國的倫理觀影響下，造形元素「擬人化」的結果。
(4)烘托原則 : 配角烘托主角，副調烘托主調，子題烘托主體。有點像西方造形形式法則中的對比原則。但是是一種比較淡化的為比原則。
(5)呼應原則 : 配角對主角的乎應，副調對主調的呼應，子題對主體的呼應，有點像西方造形形式法則中的韻律原則與和諧原則的混合原則。
(6)對仗原則 : 主要是從文學裡轉用過來，如 : 左青龍就要對上右白虎，左邊題詞「明理」，右邊題詞境要「尚義」，造型上也要類比。
(7)虛實原則 : 中國畫裡或江南庭園裡常用的原則，有所謂 : 「有藏有露」、「以退為進」、「計白當黑」、「意到筆不到」、「留白」、「一收一放」等手法，主要是表達出暗示的效果與「意猶未盡」美感。
(8)軸線轉換原則與景點原則 : 在庭園設計上往往不但要有彎曲的路徑，更要有轉折的路徑，在轉折的路徑上要擺置小型設施以形成景點，如此才能呈現「曲徑通幽、轉折(或轉遮) 之後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效果」，這就是軸線轉換原則。
建築設計上「佈局原則」的運用非常之多，但主要是再配置規劃或平面設計上。如果就建築專業的次領域來說，庭園設計與都市設計在佈局原則上也還有更深入的發展。
(五)
意味原則與表達原則
意味原則指設計作品要能有深刻的意涵供業主、使用者購買「玩味」。表達原則指設計作品通常都不只是滿足「使用機能」，更要滿足特定主題的表達。
(六)
因地制宜論
在我國江南庭園的設計裡，非常強調這種「因地制宜論」或因地制宜的技術。我國庭園名著《園冶》一書就指出「因，借」這兩種重要的設計技術。「因」的技術強調從基地的特性裡找出設計上可能發揮的想法；「借」的技術強調基地範圍外的造形元素，也可以收納到設計裡，成為設計的一部份(特別是景觀設計) 。
第三章、案例分析
《蘇州博物館》，位於江蘇省蘇州市姑蘇區東北街，蘇州古城北部歷史保護街區，與拙政園和太平天國忠王府毗鄰。館址分兩部分，東部舊館是太平天國忠王府舊址，西部新館由著名建築師貝聿銘設計。博物館新館占地面積約10750㎡，分為三部分，中心部分是入口處、大廳和博物館花園，西部為展區，東部用於現代美術畫廊、教育設施、茶水服務以及行政管理功能等。
它北倚世界文化遺產「拙政園」，東臨中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忠王府」，南對蘇州「文化長廊」起點東北街，西接城市幹道齊門路。博物館新館的設計結合了傳統的蘇州建築風格，把博物館至於院落之間，使建築物與其周圍環境相協調。博物館的主庭院等於是北面拙政園建築風格的延伸和現代版的詮釋。新的博物館庭院，較小的展區，以及行政管理區的庭院在造景設計上擺脫了傳統的風景園林設計思路。而新的設計思路是為每個花園尋求新的導向和主題，把傳統園林風景設計的精隨不斷挖掘提列並形成未來中國園林建築發展的方向。
其平面布局在總體外輪廓上呈現出斜三角的幾何形態，東西兩邊格局採用中軸對稱而兩廂的布局又各有特色，規整中又富有變化，時和水景的運用體現了因地制宜的園林手法。東西兩側的院落是組合和周邊的合院式住宅相呼應。
新館採取了與設計其他城市標誌性建築物不同的手法，保留了蘇州溫和、清淡、俊秀的黑白基調。為了與周圍民居環境協調，博物館儘管用的全是現代新材料，但外牆與內牆都以純淨的白色作為主基調，僅在空間轉折處用灰色的線條來勾勒外形。從建築結構看，現代幾何體構成的坡頂隱含著蘇州古建築傳統斜坡屋頂的基本概念，三角形、正方形不斷的繁延和重構。
在建築物內部的天頂、內廊有著強烈的幾何形體、光與影的交匯，這是貝聿銘建築師作品的標誌性建築語言。玻璃天頂下纖細的園館讓入射的光線漫射或折射而下，使得室內空間的自然光格外柔和；天頂的設計極具幾何形體，建築表現力強烈。
貝聿銘建築師也在此建築物的一些角落運用了中國傳統造園手法，漏窗讓人們在狹長的廊道中可以不停變換視線，欣賞園內視野的景色。二樓平台大膽懸挑的設計，彰顯了貝氏手法的亮點之一
— 雕塑感，同時為下方設置水池創造了空間。戶外空間則是用假山片石在白牆前表現 ”以壁為紙” ，庭院隔北牆直接銜接拙政園之補園，新舊園景融為一體。
第四章、結論
蘇州博物館雖然為現代建築物，在配置上、視覺景觀甚至是景觀方面，都與中國古典園林有密切的關連。蘇州博物館沒有使用傳統園林建築的木材，則是使用鋼構造來帶地木頭。在這裡貝聿銘先生將斜屋頂交錯使用，利用金屬遮陽片與木頭的框架控制光線。貝聿銘先生將景觀由中庭、簷廊道小中庭，一層層的虛空間切斷了原本應該厚實的“博物館”主體，仔細觀察，主體不見了，取而代之是圍繞著中庭的一個個大小廂房，和一些突出的簷廊，正如經典回字型四合院。而四合院中坐北朝南的大廳堂位置，暗示著以景觀為主，展示空間為輔，絕妙地以東方思想的空間序列詮釋空間主題。
第五章、參考文獻
1.楊裕富(2004)，《創意將作》，臺北，田園城市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2.蘇州博物館網站，
3.維基百科 自由的百科全書 —《中國園林》，https://zh.wikipedia.org/wiki/%E4%B8%AD%E5%9C%8B%E5%9C%92%E6%9E%97
4. 維基百科 自由的百科全書 —《貝聿銘》，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B4%9D%E8%81%BF%E9%93%AD
5.陳柏瑋，2014，蘇州博物館建築設計思維之研究，逢甲大學建築系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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